保持30里的间隔_中夏族民共和国野史传说,红军进攻叙永曾暂停用重军械敌军免强百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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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位军阀部队追击红军 保持30里的距离

2016-06-28 23:05:59 来源:中国历史故事广告id2-600×50

1935年1月,中央红军一渡赤水后,2月初进入四川叙永境内。红军围攻叙永县城,进驻石厢子等地,与当地群众欢度新春佳节。为了站稳脚跟,红军在叙永境内除叙永攻城战外,还进行了三岔河战斗、漏风垭阻击战、天堂坝遭遇战等几次较大的战斗。这几次战斗,打出了红军的军威,为红军在四川打开局面奠定了基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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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5年1月23日,国民党叙永民团前敌副指挥罗云程,得到红军前来的消息后,在东城忠烈宫内召集“义勇队城区大队”训话,称黔军艾德章营叛变,必须立即追剿,骗他们前去打头阵。当日,由该大队队长毛润清率领,将整个大队200多人带至三岔河。

三岔河位于叙永县城东约15公里处,与古蔺桂花场接壤。罗云程等到三岔河即与该乡乡长王兴弼勘察地形,将大部分队伍设在场附近的来龙榜,派第一中队防守通往广木路口;第二中队队长于亮防守通往鹤六营路口,第三中队队长路泽宣率队防守通往桂花场路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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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中央红军右纵队之先头部队红一军团二师,穿过古蔺黄荆老林,越过桂花场,于2月1日上午10时进抵鱼塘坳口。在那里担任警戒的国民党民团第三中队,从浓雾中看见前面走来一支队伍,以为是黔军艾德章营叛兵来了,便开枪射击。

红军冲杀过来,当场击毙数名团丁。民团方知是红军来了,不敢再战,全部溃逃。民团第一、二中队从溃逃的第三中队士兵中,得知并非是黔军而是红军时,也立即仓皇逃命。红军先头部队乘胜追击,直逼叙永县城。经过激战,红军攻占了县城东郊营盘山一带的敌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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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2日,国民党川军二十一军第一师三旅旅长刘兆藜奉命率队增援叙永,经墩梓、广木,前往三岔河拦截红军,与正向叙永前进中的红一军团一师遭遇于火烧岩。火烧岩全长约十里,包括大、小火烧岩,海拔约1600多米,离三岔河约4公里。岩上有一石寨,地形险要。刘兆藜旅凭据石寨天险,向红军攻击,敌居高临下,截断红军通道。红军多次发动进攻,均未攻下石寨,且伤亡严重。红军指战员于是改变战术,一方面组织迫击炮猛轰石寨,佯作正面攻击;一方面派人从侧面登山,经猴子岩爬上大火烧岩,出敌不意,包抄袭击石寨敌军。刘兆藜旅腹背受创,伤亡近百人,被迫撤离石寨。

红军战士经过激战,为大部队过境打开了行军通道,红军先头部队顺利向叙永县城进发。红军后续部队在行进中,又遭到郭勋祺部截击,加上达风岗部尾追不舍,乃改道从大寨、鹤六营、落窝方向前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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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军行至离叙永城40余里的地方,又与章安平旅第一团一营遭遇。红军向潘营发起猛烈攻击,战斗进行了10多分钟,击毙国民党官兵30余人。该团团长彭选高闻讯率部增援,红军早已撤出战斗,向两河口方向前进。

刘湘派刘兆藜旅赴川南抵抗红军时,曾秘密对刘兆藜说:“此次与红军作战,是存亡所系,要特别小心谨慎,红军不过江占领四川,决不与其硬拼。追击时,应保持30里的距离。”因此,刘兆藜在叙永一带与红军作战时,红军从叙永撤退,没有积极追击,后遭到蒋介石撤职处分。刘湘表面不敢和蒋介石对抗,暗中则对保存实力的刘兆藜加以抚慰,不久即将其复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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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二师攻打叙永县城时,为了阻击从泸州方向来援的敌军,派出一支部队经红岩坝进抵豆腐石、双桥子一带。2月4日中午,追击红军的敌军周成虎警卫大队抵达叙永城外西郊。其时,红二师派出的活动于豆腐石、双桥子的部队,已奉令转移开赴大坝,向云南扎西地区集结。

部队留下一个连控制漏风垭制高点,以掩护围城部队撤退,阻击北来的援敌。敌军周成虎警卫大队以第三营为先锋队,经老龙岩、五谷山一带,扑向漏风垭红军阵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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敌军气焰嚣张,急于求成,很远距离即向红军阵地开枪开炮。红军战士冒着枪林弹雨沉着应战,待敌军进入有效射程,奋起反击。激战1小时,敌第三营死伤过半,未能前进半步。

周成虎派第一营兵力增援,占领猫儿梁,攻至滥田坝哨楼的制高点山麓。敌军摆开阵势,用迫击炮猛轰红梁子、杉树坡一带,以火力压制红军。城里守敌龚营闻讯,亦兵出小西门夹击漏风垭红军部队。虽敌众我寡,但红军战士临危不惧,英勇奋战,与敌军在滥田坝哨楼一带展开了拉锯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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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成掩护任务后,留在漏风垭附近的红军阻击连队于下午5时边打边撤,经十二湾、金鹅池向大坝方向转移。漏风垭阻击战,粉碎了敌人的前后夹击红军的阴谋,完成了掩护红军大部队转移的任务,并给敌军周成虎大队以沉重打击,狠狠打击了刘湘川军的嚣张气焰。

漏风垭阻击战中牺牲了15名红军战士,后被当地群众安葬在松林、榨板田等处。1989年,当地政府和群众筹集资金,在漏风垭战斗遗址修建了红军烈士墓和墓碑、墓志铭石碑,以供群众祭拜红军烈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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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4日,为了掩护攻打叙永县城部队,红军左纵队三军团从摩尼出发,经营盘山、站底、海坝到达黄坭嘴一带。2月5日,进至滥田沟、万家岭、菜坝一带宿营。2月6日上午,攻打叙永县城的红二师一部撤出战斗后,途经两河口行至高峰乡天堂坝时,发现尾追红军攻城部队之敌军范子英旅陈洪畴第六团。天堂坝位于叙永县城西南约50公里处,山高林密,数百红军埋伏于黑豆地丛林之中。当敌军先头部队行至黑豆地时,红军发动突然袭击,敌军伤亡惨重,慌忙退到老熊沟。

敌团长陈洪畴命令一、三两营展开攻势,向红军阵地发起猛烈进攻,红军凭借有利地形,奋起还击,将敌军击退。敌军便分兵三路,从棕榜上、岩口上、猫儿埂大田等地,向黑豆地红军阵地发起猛烈进攻。红军三面受敌,撤出战斗,退至铁炉坝,向大坝方向撤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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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后,从滥坝沟出发的红三军团五师前卫团,行军途中听到枪声,从水井沟迅速赶来增援。红军兵分三路,向敌军发起攻击。一路强占生基岭高地,突袭棕榜敌阵地;一路绕过生基岭,向岩口之敌发起猛攻;一路增援先头部队,与其会合作战。

双方在长达5公里的山谷地带,展开了激烈的战斗。红军英勇冲杀,敌人据险顽抗。激战至下午3时,进至菜坝的红军后续部队一个团也赶来增援。红军部队前后夹击敌军,一部直插龙胆沟、碗厂一带,猛攻敌人侧背,在碗厂击毙1名敌军营长,突破敌人防线,冲上猫儿埂;一部击溃敌军,攻占了生基岭高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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敌军陈团孤立无援,腹背受击,伤亡惨重,遂向堰坪方向撤退,扼守堰坪阵地待援。当时,红军发现敌军廖旅龚团来援,前卫已达杉木岭,红军也不恋战,按照军委的命令,趁敌军陈团溃败转移之际,迅速撤出战斗,向云南扎西地域集结。

四川省叙永县,为川南通往滇、黔的交通咽喉,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。

叙永县城四面环山,永宁河从城中穿过,将县城分为东西两城。叙永东城城墙多为土筑,俗称土城,叙永西城城垣较高,多为石建,比较坚固,俗称石城,其城周开阔,易守难攻。当时,叙永、古蔺、古宋三县均属贵州军阀、川南边防军司令侯之担防区。

中央红军占领遵义后,根据遵义会议确定的战略方针,准备从泸州以西至宜宾间选择适宜地点北渡长江,进入川西北。1935年1月29日拂晓,中央红军从贵州仁怀土城、猿猴渡过赤水河后,即分左右两路,进入四川,攻打叙永县城,由此引发了一场激烈的攻坚战。

川军为防守叙永绞尽脑汁

红军第一次攻占遵义后,1935年1月9日,国民党川军21军教导师第二旅旅长兼南岸“剿匪”第一路指挥范子英率部到达叙永接替黔军防务。范子英到任后,随即委任该旅上校参谋长先智渊兼任叙永县县长。

由于叙永县城正处于红军向南六属地域前进、向宜宾地域靠近的道路上,先智渊接任县长后,一面抓壮丁于东城昼夜修筑城墙工事,在城郊山丘修筑8个碉堡,与城垣互为犄角;一面强行撤除城外民房1000余幢,并沿城墙脚外挖掘护城壕沟,设置鹿砦障碍。考虑到东城老东门不远的黑泥湾一带,地势低缓,红军来攻容易接近,先智渊确定此地为重点防御地带。他把黑泥湾碉堡建筑在距离城墙十多丈远的小丘上。碉堡建筑三层,上层高过城垣,视野开阔。碉堡无门,仅开有射击枪口。碉堡外挖有护碉暗沟,必须从老东门内城垣的暗洞入口处进入,通过隧道才能进入碉堡。

先智渊还在城内山上设置迫击炮阵地、防守阵地;在街道交叉路口设置掩体和障碍。其时,城防部队除川军教导师第1旅周瑞麟团和该师2旅两个连外,先智渊又调集全县团队编成5个“义勇大队”,每个大队辖3个中队,命一部协同川军固守城防,其余分赴离城几十里外的天池、落窝、马岭、桂花场的几个要隘担任侦察警戒和阻击任务。

红军迅速击溃城外守敌

正当川军加紧构筑防御工事,黑泥湾碉堡尚未盖完房顶之际,先智渊却得到“红军已通过三岔河,直奔叙永县城而来”的消息。先智渊赶紧与周瑞麟商定:以一个营及民团义勇第一大队防守东城,一个营及民团义勇第二大队防守西城,一个营部驻守于上下桥之间相机增援。

遵照中革军委指示,红1军团2师从三岔河兵分两路,于2月1日逼近叙永县城。一路经方竹坝、尖山子、打卦石、渣口岩而下,攻占营盘山敌堡;一路经掉泪沟、团山包、苗儿坝,爬上五通山,攻打真武山上守敌,进而占领王公祠、镇南桥、茶塘子一带。

红军继而向叙永西城南、北门方向发起进攻。城外守敌不支,弃阵溃逃入城。周瑞麟连忙率队跑出东门增援,但红军早已击溃敌前哨连,将城周的各高地全部占领。周瑞麟没放一枪,又率队退守城内,跑上宝珠山指挥进行抵抗。红军攻击部队迅速占领西城门外之望城坡等高地,将西城包围。

2月2日拂晓,红1军团2师兵分三路向右延伸,一路攻占挖断山、流沙岩两座敌碉堡,一路进抵新老东门外隐蔽,一路经溜马沟猛扑姑娘坟,消灭守敌后逼近敌碉堡下隐蔽。作为主攻方向的东城,也已被红军包围。同时,红2师派一支部队经新桥,占领定水寺半岛,控制永宁河支流东门河、南门河汇合处;一支部队经红岩坝进抵豆腐石、双桥子附近,以打击从泸县方向来援之敌;一支部队从镇南桥搭浮桥过东门河后,又在帝君庙、石盘一带过南门河,向南门坡、红梁子方向移动,争夺南坛寺、老鹰山两座碉堡,再佯攻大西门和小西门一带。

黑泥湾战斗尤为激烈

在黑泥湾,战斗尤为激烈。当姑娘坟的红军发起冲锋时,隐蔽于黑泥湾敌三层碉堡附近的红军战士,即炸开堡外暗道,逼近敌堡进行猛攻。

守堡敌军在红军猛攻下不支,弃堡顺着暗道逃遁入城。红军占领碉楼后向逃跑敌军扫射,毙敌90余人,并通过暗道向城墙脚下进攻。敌营长急令真武山炮兵向占领黑泥湾碉楼的红军轰击,同时令一个连夺回碉堡。不过,敌炮弹没能击中碉堡,却多数落在仓坝街一带,炸死大批无辜民众;而反扑的一个连被红军包围,几乎被消灭殆尽。剩下的残兵败将顺着暗道向城里跑,结果被营长设在暗道洞口的数挺机枪打了个正着。

敌人又调来“精锐连”增援,并勒令城内盐商交纳800银元,以每人20银元的犒赏,在精锐连中招募敢死队员20人,人人配备20响驳壳枪、手榴弹和马刀,跳下城墙,嚎叫着向红军占领的碉楼扑来,妄图夺回碉楼。碉楼上的红军战士沉着应战,瞄准射击,击毙其中12人,其余8人抱头逃窜。

2月2日正午,红2师发起总攻,与敌战斗一整天,由于城墙坚固,守敌众多,未能取胜。红军首先从望城坡炮轰城内敌军防御阵地,击中东城公园、下桥灯杆、县政府大门和城内的守敌团部、佘照南家楼上等处;从挖断山、流沙岩、起凤寺等地用轻重机枪封锁城中河面上的两座桥,截断东西两城敌军的交通联络。接着,各攻城部队在火力的掩护下,分别组织许多小组,架着云梯强攻登城。但敌军凭借坚固城垣工事顽抗,红军多次组织冲锋,奋力登城,均遭敌军火力压制未果。

翌日,红军攻城部队继续向城内守敌发起攻击,牵制敌军,以掩护右纵队经过叙永一线西进。入夜,城内守敌强迫众多老百姓,手持檐灯、马灯、巴巴灯笼等照明灯具,站在城墙上作为他们的“挡箭牌”。红军指战员见状,为避免无辜群众伤亡,暂时停止使用重武器。

刘湘的“截剿”企图彻底失败

川军南岸总指挥潘文华获悉红军猛攻叙永城后,命令陈万仞、范子英、郭勋祺分别率部共8个旅和周成虎警卫大队向叙永城及其附近地域堵截,其中刘兆藜、章安平、达凤岗3个旅和周成虎警卫大队直扑叙永城郊,企图对红军攻城部队进行“截剿”。

2月3日,军委纵队和后卫五军团通过摩尼之线进驻“鸡鸣三省”石厢子地域后,中革军委根据红2师攻打叙永县城未果和川军部署的变化,决定修正原定各野战军通过摩尼、叙永之线转移到古宋、兴文、长宁一带休息的计划,于当日20时电令各野战军,“为迅速脱离当前之敌并集结全力行动,特改定分水岭、水潦、水田寨、扎西为总的行动目标”,继续西进。中央红军各部接军委命令后,随即向西疾进。当日晚,红2师继续包围叙永县城,围而不攻,牵制敌人,掩护右纵队的其他部队西进。红2师完成掩护任务后留一个连于叙永城郊牵制迷惑敌人,主力部队于2月4日拂晓前撤出阵地向大坝方向前进,将前来“截剿”之川军抛在叙永城及附近地域。2月4日,红2师在完成掩护任务后,部队已向毗邻叙永的云南扎西方向安全转移。当日中午,奉令首先赶到叙永城的川军刘兆藜旅赶到城下,却发现扑了一个空,连守城敌人也不知道红军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
四川军阀刘湘接到叙永城下没有发现共军的报告后,意识到其企图在叙永地区“截剿”红军的部署彻底破产,但又不肯承认自己判断失误,于是把罪名推到刘兆藜身上,说他“动作迟缓”,导致没能歼灭共军,当即给予处分,令其“戴罪立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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